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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琵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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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24 19: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划过指尖的烟云



东汉时期,陈留郡蔡家庄的蔡大伯老两口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是老来得子,名邕,字伯喈。蔡邕长大成人后,与本郡的姑娘赵五娘拜堂成了婚。赵五娘人长得漂亮,性情温柔,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对公婆更是孝敬。
婚后的小两口恩恩爱爱,蔡邕苦读诗书,学识渊博。赵五娘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无微不至,左邻右舍都夸赞。蔡大伯、蔡婆婆对儿子与儿媳的恩爱,看在眼里喜在心中。只是蔡大伯有一心事,就是盼望儿子蔡邕能早日科考得中为官,光宗耀祖。
这天,一家人围坐,蔡大伯又提出叫儿子蔡邕进京赴试。蔡邕对科考不热衷,蔡婆婆更是不愿叫儿子远去京城赴试,谈话不欢而散。大街上,张贴开科考的皇榜。蔡邕的才学闻名陈留郡,郡吏派人来蔡家庄告知蔡邕去赴试。
正巧,郡吏派通知蔡邕的公差刚进庄,碰上了蔡邕。蔡邕听公差说后,对公差言明: “二老年迈,不能去赴试。”一晃,蔡邕与赵五娘婚后两个月了。空闲时,蔡邕抚琴,赵五娘弹琵琶,夫妻合奏,美满和谐。
谁知这天蔡大伯在庄中听说了郡吏派公差来告知蔡邕赴试被蔡邕拒绝的事,怒气冲冲回家。蔡大伯心急火燎地逼蔡邕立即启程赴试,叫儿媳赵五娘收拾行装。蔡邕对父亲说: “二老年迈,我心甘田园劳作,侍奉二老。”蔡婆婆也竭力反对让儿子抛下年事已高的二老和新婚的妻子去赴试。
赵五娘听从公公话在里屋为蔡邕收拾行装。她的思绪纷杂,心中难舍新婚刚两个月的丈夫,可又不能说出口,只能默默地侧耳听堂屋说话。蔡大伯见儿子不愿去科考,生气地手指蔡邕说: “你贪恋新婚,不想光宗耀祖!”蔡邕听父亲说此话,嗫嚅着再也不好说什么了。
蔡婆婆替儿子辩解: “儿子不是贪恋新婚,是不愿把我们抛下。再说他和媳妇才新婚六十天呀!你就拆散他们,好狠心哪!” 蔡大伯更生气了,大声对蔡邕说: “你不去赴试,就为不孝!”蔡邕低头不吭声了。这时隔壁邻居张大公闻声走进屋来。蔡大伯见张大公进来,叫他说说。张大公是热心肠人,他说蔡邕赴试走后,家中的事由他关照。蔡邕见此,无奈地答应离家进京赴试
夜深了。窗外,弯月星斗闪烁。屋内,红烛烛泪流淌。蔡邕和赵五娘难以入寐,紧紧拥着窃窃私语翌日清晨,蔡邕到堂前向二老辞别。赵五娘暗自垂泪为丈夫打点行装。蔡大伯老两口把儿子送出大门外,蔡婆婆拉着蔡邕流泪难舍。邻居张大公嘱咐蔡邕放心科考,家中的事有他照顾。
赵五娘默默送蔡邕到村头桥上,说: “不管你是不是科考得中,金榜题名,只盼你早日回家。”蔡邕难分难舍地听着赵五娘的嘱咐。蔡邕含悲忍痛松开妻子的手,一步一回头地踏上去京城的路。
赵五娘凝视着丈夫的身影不见了,还久久未动……繁华的京城,车水马龙,店铺林立。蔡邕在考场附近找了客店住下。到了应试的日子,蔡邕提着笔墨与众多的考生经严格检查,确认没有夹带,才放进考场。蔡邕看完考卷,提笔写起来。几场考过,该发榜了。大清早,贡院门外人头攒动。考生们拥拥挤挤等候看榜。
榜终于张贴出来了。蔡邕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榜上,为头名状元。头名状元要朝天颜,就是要拜见皇上。蔡邕头插红花,身披大红锦袍,步上金殿拜见皇上。皇上亲赐蔡邕三杯御酒。



蔡邕在饮御酒时,皇上身边的牛丞相望着仪表堂堂的蔡邕,脸呈喜色,对皇上不住地夸赞蔡邕,皇上立时封了蔡邕官职。繁文缛节完后,蔡邕本想快些回去与父母和妻子赵五娘团聚,可不行。这天,他刚回状元府,差人领一男一女客人走进来。来者男的是牛丞相府中的管家,他身后半老女人是牛丞相请的媒婆。蔡邕不知牛丞相差人来为何事,起身让座。
牛丞相的夫人早去世了,他有一个独生女儿,姿色秀丽,饱读诗书。上门求亲者众多,可牛丞相都不中意。牛丞相在金殿上一眼就相中了拜见皇上的头名状元蔡邕,向皇上奏明要将女儿嫁与蔡邕,得到皇上批准。他回家后立即派人去找蔡邕提亲。蔡邕听牛丞相府的管家和媒婆说了提亲之事,连忙摆手拒绝,说明家中已有妻子。
当蔡邕听管家说牛丞相已将此事向皇上奏明,得到皇上恩准,如晴天霹雳轰在头顶,直觉天旋地转。忙说: “我不能贪恋荣华富贵而抛弃家中年迈父母和年少妻子!”牛丞相的管家威吓说: “此亲事是皇上恩准,你是皇上封的官,就不怕抗旨之罪吗?”蔡邕说: “我明日就向皇上辞官,辞婚!”
任凭牛丞相管家的威逼强迫和媒婆的巧言劝说,蔡邕坚决不答应婚事。管家和媒婆只好悻悻离开。牛丞相在府中等待提亲的佳音。他想:新科状元蔡邕少年英俊,才华横溢;女儿花容月貌,知书达礼,天造的一对夫妻。有我在皇上面前庇护蔡邕,他前程无量。
管家和媒婆向牛丞相禀报蔡邕拒婚之事,牛丞相大为生气。同时也使躲在屏风后牛小姐的丫鬟惜春大吃一惊。牛小姐知道父亲派人与新科状元蔡邕去为自己提亲,也听父亲说蔡邕才貌出众。得知派去的人回来了,派惜春去前厅探听消息。
惜春回到牛小姐屋,对牛小姐说了她偷听来的蔡邕拒婚消息,牛小姐不禁黯然神伤。可又一想婚姻之事不能强迫,她也就挥去心中不快,安心读起书来。牛丞相想不到新科状元蔡邕竟敢拒绝他这权高势尊当朝丞相的提亲,蔡邕不仅辞婚,还要辞官。大为气恼地说: “哼!我叫你辞官不成,辞婚不得,定做我的女婿!”
第二天不到五更时分,牛丞相乘车提前上朝。牛丞相对皇上说明新科状元蔡邕为不可多得人才,不能准他辞官,并请皇上为其女儿做主招蔡邕为婿。皇上答应了牛丞相的请求。
五更时分,蔡邕骑马来到皇宫前。他请宫门的太监将他辞官和辞牛丞相所提婚事的奏章交予皇上。不一会儿,太监出来对蔡邕宣读皇上的圣旨。圣旨的中心意思是,不准蔡邕辞官回乡,在京安心为官;不准辞与牛丞相之女婚事,择良辰吉日完婚。不然为不忠君王!
接下来的日子,蔡邕过得浑浑噩噩,茶不思,饭不想,头脑中尽是年迈父母的身影,和妻子赵五娘送他到村口桥头对他说的话,盼待他回家的眼神。婚事由牛丞相一手操办。蔡邕一切任人摆布,稀里糊涂地被接到丞相府,又迷迷糊糊地披红戴花与头蒙盖头、身着锦服的牛小姐拜堂成亲。
一切喧闹没了,新婚洞房格外静谧。蔡邕望着光鲜照人的牛小姐,头脑中映出赵五娘。他深感对赵五娘愧疚,又无奈眼前新婚洞房的事实。牛小姐看新婚丈夫郁郁寡欢,少女的羞涩又不好多说什么。二人一夜无话,相背而坐。
再说陈留郡蔡邕的家。自蔡邕赴试走后,赵五娘除侍奉公婆,再无心思弹奏琵琶,每日眼望琵琶,思念与蔡邕幸福的日子。这年陈留郡遭多年不遇的大旱,田地龟裂,庄稼颗粒无收。人勉强度日。
蔡大伯家的存粮吃光了。赵五娘拿自己的首饰去换些米,一家人勉强度日。灾情越来越严重,饿殍遍野。赵五娘家断顿好几天了,家中能卖的都卖了。她望着饿得面黄肌瘦的年迈公婆,急得如刀剜心似的疼痛。邻居张大公来了,告诉赵五娘快去领赈灾粮。原来是朝廷派官员来到陈留郡,开义仓放粮救灾民。
赵五娘抹去眼泪,急着拿布袋出门,去赈粮点领赈灾粮。赵五娘背着粮往蔡家庄的家走,她想到公婆有米吃了,不由得加快脚步。领粮的众多灾民拥拥挤挤。赵五娘好不容易才挤上前领上赈灾粮。


走到一个小树林,突然,从一棵大树后蹿出一人拦住赵五娘。拦住赵五娘的人是当地的里正,这人平时就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灾年米比金贵。他见此地僻静,想夺占赵五娘刚领到的赈灾粮。



赵五娘对里正说尽好话,拼命护着救命的粮,可一介赢弱的女子怎抵五大三粗的里正。粮终被里正抢走了。赵五娘见粮被抢了,想到在家中等米下锅的公婆,不禁哭起来。
这时,张大公担着他刚领到的赈灾粮走来。赵五娘将她的粮被抢和家中断顿的事哭着向张大公叙说。张大公从自己的粮食中分一半交给赵五娘。赵五娘连忙推辞:“这是你家的救命粮啊!”仗义的张大公说: “快收下。蔡邕不在家,你辛苦侍奉公婆不容易呀!”
赵五娘回家将张大公送的谷子放在石臼中,吃力地用杵捣去谷子的糠皮。赵五娘将米做成粥端给公公和婆婆。公公叫她一起吃,赵五娘支吾着说她已吃过了。
米有限,赵五娘哪舍得吃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米糠皮吃,糠皮扎喉咙,哪咽得下去呀!她往嘴里塞一把,然后喝口水,艰难地硬往下咽。正巧,蔡大伯和蔡婆婆走进来,赵五娘急忙将手中的米糠皮藏在身后。蔡婆婆见此,以为儿媳在偷着吃什么好吃食,大声地责问赵五娘: “你偷吃什么?”赵五娘更加下意识地躲,不让公婆看见她手中的米糠皮。
蔡婆婆上前夺过赵五娘手中的米糠皮。啊!蔡婆婆和蔡大伯惊呆了。儿媳叫他们吃米粥,而她就是吃这米糠皮呀!这怎能咽得下去啊!赵五娘忙说: “公公、婆婆不要难过,这米糠儿媳能吃,我是你儿子的糟糠之妻啊!”
蔡婆婆抱住赵五娘泣不成声地说: “儿媳,婆婆错……怪你了,对……对不起你……”蔡婆婆一口气没上来,栽倒在地。婆婆没能醒来,离开了人世。婆婆!”赵五娘扑在婆婆身上痛哭,蔡大伯也用劲呼唤,蔡婆婆没能醒来,离开了人世。蔡邕在京城牛丞相府中,虽说是养尊处优,但整日郁郁寡欢,时常一人躲在书房。
这天,他独坐书房弹奏古琴排解心中烦闷,不觉头脑中出现在家乡他弹琴,赵五娘弹奏琵琶的恩爱情景。一声呼唤,打断蔡邕的思绪。牛小姐进来,见蔡邕面前的琴,说: “给我弹一曲吧!”蔡邕“噢”了声说: “好,弹首《别鹤操》。”牛小姐说:“不,《别鹤操》演奏的是古人夫妻别离的故事。你弹奏一曲《风人松》吧!”
蔡邕答应了声,抚琴弹奏起来。牛小姐说: “不对,你弹的是思乡的《思归引》。蔡邕连忙改弹,刚弹两句,牛小姐说: “又错了,你弹的还是《别鹤操》。蔡邕叹口气站起来离开琴说:“我弹惯了旧弦,新弦弹不惯。”牛小姐问:“旧弦在哪里?”蔡邕慌忙掩饰说:“夫人,我头有些不适,我先去歇息会儿……”蔡邕边说边走出书房。
蔡邕走出书房找到丞相府服侍他的仆人李旺,告诉李旺设法寻找一下陈留郡的人。这天,李旺领一汉子来见蔡邕,说那人是陈留郡人,近日要回陈留郡。蔡邕将蔡家庄的地址和一包钱交给那汉子,另外还送给了那汉子不菲的酬金,叮嘱他务必将钱交给赵五娘。那汉子千答应万答应。
谁知李旺领来的那汉子并不是陈留郡人,而是京城的一个无赖骗子。他见李旺寻得急,冒充而来,拿到蔡邕给他的钱出丞相府后,便溜之大吉。再说蔡婆婆死后,蔡大伯一病不起。赵五娘煎汤熬药,尽心服侍,蔡大伯还是撒手人寰。
赵五娘哭望着公公的尸体,怎样埋葬呀?家徒四壁,自己的衣物首饰也早都卖光了。赵五娘拿起剪刀,毅然剪去满头秀发,她欲卖满头青丝埋葬公买青丝啊!赵五娘走街串巷叫卖青丝,可灾年荒月人们吃都艰难,哪有人买青丝啊!张大公为赵五娘剪掉青丝埋葬公公的举动深受感动。他多方筹措,总算是为蔡大伯弄了口薄棺。



赵五娘无钱请人安葬公公,又不忍再麻烦张大公。她用双手挖泥堆坟,双手十指直挖得鲜血淋淋。赵五娘双手挖泥,再用罗裙裏土堆坟。她竭尽全力,身形憔悴,终于为公公堆好坟。
张大公踉踉跄跄找到一身孝服跪在公公坟前的赵五娘。他将手中的一些钱递给赵五娘说: “你公婆不在了,我给你筹了些盘缠,进京找你丈夫去吧。”赵五娘对张大公千恩万谢。赵五娘回家,收拾简单行装,背起琵琶,进京寻找蔡邕。时值八月十五中秋节,夜幕降临,皓月当空。牛小姐在府中的花园摆上供品与蔡邕一起吃月饼赏月。
蔡邕望天上圆月,更加思念家中的赵五娘和年迈父母。牛小姐对这全看在眼里,她拿起洞箫指着案上古琴对蔡邕说: “咱夫妻琴箫合鸣如何?” 蔡邕嘴中答应着坐下抚琴,牛小姐吹箫。蔡邕刚弹几句,“嘎”的一声,琴弦断了。牛小姐说: “夫君有心事?”蔡邕急忙掩饰。牛小姐将她听丫鬟惜春所说蔡邕起初拒婚,和婚后所见蔡邕整日抑郁寡欢的情景合盘托出,说: “你我既是夫妻,有什么心事就全说出。”
蔡邕自与牛小姐婚后,觉得她性情温柔,深明大义;见牛小妇说得语重心长,便将他家有结发妻子赵五娘和年迈父母之事全都告诉给了牛小姐。牛小姐听后如五雷轰顶,头晕眼黑,险些栽倒,蔡邕急忙上前搀扶。
被蔡邕扶着坐下的牛小姐仔细想:蔡邕能将这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她,是好人品。再说这也不能全怪他,是爹爹强提的亲呀!她冷静下来对蔡邕说: “我求爹爹,随你回陈留郡看望公婆。”牛小姐求爹与蔡邕一同回陈留郡看望公婆。牛丞相当然不答应。在娇生女儿哭哭啼啼的缠磨下,牛丞相答应派人去陈留郡将蔡邕的父母和赵五娘接来京城。
牛丞相派去的人怎能接到蔡邕的家人?蔡邕的父母双亡。赵五娘踏上进京寻找蔡邕的路。她怀抱琵琶,沿途为行人卖唱,风餐露宿。赵五娘来到京城,见一座寺院,上香的人熙熙攘攘。她在大雄宝殿前怀抱琵琶为烧香许愿的人卖唱。
忽然人群骚动,一位年轻的官员在手下人前呼后拥下来到大雄宝殿焚香。 大雄宝殿前的人们全被赶到偏殿的屋檐下。赵五娘听人群中指点着进大雄宝殿的年轻官员说: “这是新科状元蔡邕,又被当朝牛丞相招为女婿。”
进大雄宝殿的年轻官员果然是蔡邕,他来为家中父母、赵五娘焚香,保佑平安。赵五娘听人们所言,立时心如刀绞。她决心去丞相府探个究竟。赵五娘怀抱琵琶一路向行人打问,来到牛丞相府门前。上街找一位干净利索的妇人,作为蔡邕家眷到来后的佣人。
牛丞相和蔡邕一早就上朝去了。牛小姐找来仆人李旺,叫他上街找一位干净利索的妇人,作为蔡邕家眷到来后的佣人。李旺出府,恰见赵五娘怀抱琵琶在府门外徘徊。可愿意进丞相府为佣人?赵五娘一口应承。李旺看赵五娘一身素服,面容俊秀,又显示出质朴,便问她可愿意进丞相府为佣人?赵五娘一口应承。
赵五娘随李旺走进丞相府,穿厅堂,绕花廊来到牛小姐房间。赵五娘见雍容华贵的牛小姐猜想可能是蔡邕的新夫人,上前施礼。牛小姐看赵五娘也很中意李旺找来的佣人,见她一身素服,叫身旁的丫鬟惜春为赵五娘换衣裳。赵五娘说: “我这素服是为公婆服十二年大孝,不能换。”牛小姐疑惑地问: “大孝不过三年,你怎服十二年孝?”
赵五娘将她丈夫如何被父强逼进京赴试后音信皆无。大灾年公婆双亡,她为公婆服孝六年,加上杳无音信丈夫的服孝六年,正好十二年。牛小姐听到伤心处,不禁流下同情的眼泪。牛小姐听完赵五娘叙述,觉得与丈夫蔡邕所说有些相似。女人对女人好诉心事,她将蔡邕对她讲的向赵五娘讲述。赵五娘心头震,再也忍不住了,脱口而出:“我就是赵五娘!”牛小姐立时呆住,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半天才醒过神来的牛小姐,对赵五娘口称“姐姐”施礼,内疚地说自己未为公婆尽孝。赵五娘一把抱住牛小姐,二人痛哭。蔡邕下朝,骑马回到家。牛小姐将蔡邕迎进房中。蔡邕刚坐下,听到了他非常熟悉的赵五娘弹奏的琵琶声。他立时心潮澎湃, “忽”地站起来,不顾一切地四处寻找。抱琵琶出现在蔡邕面前,蔡邕大惊失色。
牛小姐对内室唤:“姐姐,出来吧!”赵五娘一身素服,怀抱琵琶岀现在蔡邕面前,蔡邕大惊失色。



当赵五娘将父母双亡,她沿途卖唱来京寻夫对蔡邕讲述后,蔡邕跪地痛哭: “都怪我懦弱,辞试不成,辞官、辞婚不成啊!”牛丞相得知赵五娘诉说之事,内心也为强逼蔡邕为婿而不安。他答应蔡邕回家为父母扫墓。蔡邕带赵五娘和牛小姐,不分昼夜乘车赶往陈留郡。
张大公对蔡邕和牛小姐讲述了赵五娘在家以米奉公婆,自己以水吞糠;剪掉头上青丝,双手挖泥,罗裙包土葬公婆之事。蔡邕愈加内疚自责。牛小姐更对赵五娘敬重。
蔡邕和赵五娘、牛小姐跪在蔡大伯和蔡婆婆坟前焚香哭拜。香烟袅袅,秋叶飘落坟茔,蔡邕和赵五娘、牛小姐心潮翻腾,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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