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空气最差？烟花爆竹后的德国城市，哪里仍被“雾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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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往往也是一年中空气污染最严重的日子之一。原因在于跨年夜燃放的烟花爆竹，会在短时间内向大气中释放大量细颗粒物（feinstaub）。对空气质量数据的分析显示，在跨年数小时后，德国部分地区的空气依然十分浑浊。



除夕夜，许多德国人照例用热闹的派对和烟花迎接新年。到了元旦清晨，庆祝的痕迹随处可见：尤其是在城市里，街道上往往堆满了燃放后的鞭炮和火箭残骸，直到市政清洁人员开始作业才会被清理。

不仅地面如此，空气中的影响也持续存在。根据Umweltbundesamt（德国联邦环境署，uba）的数据，1月1日清晨，德国南部多地的空气监测站记录到了明显偏高的细颗粒物浓度。
以巴登-符腾堡州的蒂宾根为例，在米尔街的监测点，早上8点左右的pm10浓度仍高达每立方米80微克（µg/m³）。作为对比，2024年德国城市的pm10年平均值约为15 µg/m³。

如果将午夜以来的所有小时测量值纳入计算，蒂宾根该监测点的平均值甚至达到约125 µg/m³。这一水平已明显偏高，并被视为可能危害健康。按照环境署的标准，24小时平均值超过50 µg/m³，就会被计为一次超标。

这种极端峰值在一年中其实并不常见。对许多监测站来说，1月1日是少数几个pm10细颗粒物短时间内升至危险水平的日子之一。这类直径小于10微米（0.01毫米）的悬浮颗粒，部分正是由烟花燃放产生，并在不利的天气条件下长时间滞留在空气中。

多数年份：局部污染为主
对往年跨年后的日均值地图进行比较可以发现：新年期间出现的高细颗粒物污染，多数情况下是局部现象。德国北部受影响的概率低于南部，而城市地区比农村地区更容易出现“红色高值区”。

上一次德国多地在新年夜后被持续数小时的烟花烟雾笼罩，还要追溯到2020年。而在今年，情况有所缓解：2025年12月31日至2026年1月1日夜间风力较大，尤其在德国北部和东部，烟花残留物被较快吹散。

从小时数据来看，pm10浓度在午夜前后会急剧飙升。例如在慕尼黑市中心的监测点，曾短暂测得接近800 µg/m³的数值。细颗粒物随后能否迅速回落，很大程度取决于天气条件。今年的风力帮助许多地区较快改善空气质量，过去一些年份中并不少见的1000 µg/m³以上峰值，这次基本没有出现。

烟花贡献有限，但瞬时危害不容忽视
德国联邦环境署估算，每年仅烟花爆竹就会释放约2050吨细颗粒物，其中绝大部分集中在跨年夜。这约占德国全年pm10排放总量的1%。对于更细小的pm2.5颗粒，占比约为2%。相比之下，道路交通和燃木取暖各自占到全年pm10排放的10%至20%。

尽管如此，跨年夜短时间内出现的极高细颗粒物峰值，仍可能刺激呼吸道并对健康造成影响。儿童、老年人以及患有哮喘等慢性疾病的人群尤为敏感。此外，烟花还带来较高的受伤风险、噪音污染和大量垃圾，对人类、动物和环境都构成负担。

因此，放弃烟花爆竹确实有充分理由。不过，从全年角度来看，烟花对德国空气污染的总体贡献仍然相对有限。真正在冬季反复导致空气质量恶化的，是在不利气象条件下持续运行的交通和取暖设施——毕竟，壁炉和木柴炉并不是一年只点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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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德国的空气质量往往受到烟花爆竹燃放的影响显著恶化。根据环境监测数据显示，许多城市在元旦清晨仍存在较高的细颗粒物（PM10）浓度，尤其是在南部地区，例如巴登-符腾堡州的蒂宾根，早上8点的PM10浓度甚至达到了每立方米80微克，这一水平已被认为对健康有潜在危害。

通常情况下，新年的空气污染是局部现象，北部地区受影响较小，而城市地区则更容易出现较高的污染值。尽管烟花爆竹仅占全年空气污染的少部分，但在跨年夜短时间内造成的极高峰值依然不容忽视，尤其对儿童、老年人及有慢性疾病的人群而言影响更为明显。

今年相较于往年，因气象条件较好，烟雾能够更快被风吹散，因此整体的空气质量有所改善。在这方面，持续运行的交通和取暖设施才是真正导致冬季空气质量恶化的主要因素。因此，虽然烟花在节日庆祝中具有传统意义，但考虑到其对空气和环境的影响，减少或禁用烟花爆竹，确实值得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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