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人格的实用主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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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信文章
《A Pragmatic View of AI Personhood》（一种关于AI人格的实用主义视角）一文避开了关于“机器是否有灵魂或意识”的形而上学争论，转而从功能性和法律工具主义的角度出发来探讨AI的人格问题。

1. 核心转向：从本体论到实用主义
传统讨论往往纠结于本体论（Ontology）：AI是否具备真正的意识、情感或自由意志？ 实用主义视角认为这些问题目前无法证明且无助于解决现实法律问题。
人格（Personhood）不是一种内在的生物属性，而是一种法律构造（Legal Construct）。
正如“公司”在法律上被视为法人（Legal Person），AI也可以基于社会运行的需要被赋予某种形式的人格，而不必证明它有“心智”。

2. 赋予AI人格的实用动机

赋予AI人格并非为了“保护机器的权利”，而是为了规范人类的行为和维护法律体系的稳定性。

责任归属（Liability）： 当自动驾驶或高频交易算法造成损害时，复杂的法律主体链条（开发者、使用者、所有者）会导致责任真空。赋予AI人格可以使其拥有独立的资产池（如强制保险），用于赔偿损失。

合同效力： 允许AI代理人独立签署合同，可以简化大规模自动化交易的法律确认流程。

监管便利： 将AI视为独立实体，便于对其进行登记、征税或施加特定法律限制。

3. “人格”的梯度与差异化

实用主义视角反对“全或无”的人格划分，主张一种梯度人格（Graduated Personhood）。
法律义务：AI应承担的责任（如合规性、民事赔偿能力）。
权利限制：AI可以拥有财产权（为了赔付），但不应拥有投票权、自由权或生殖权。
特定领域：人格仅限于特定的商事或民事活动中，而非全方位的社会人格。

4. 关键挑战与反思尽管实用主义路径具有操作性，但该文警示其潜在风险：
责任逃避（Shielding Liability）： 担心人类通过AI人格来“掩护”自己的过失，将AI当作防火墙来逃避法律追责。
社会心理影响： 即使法律上不承认AI有意识，但如果人类在日常互动中将其“人格化”，可能会影响人类的道德共情能力。
权利蔓延： 一旦开启了“法人人格”的大门，未来是否会演变成对AI“人权”的要求？

5. 结论总结：AI人格是一个社会治理的工具，而非哲学真理。其逻辑终点是：我们是否给AI人格，不取决于AI进化到了什么程度，而取决于赋予它人格是否能让我们的社会运行得更高效、更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