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红包大战狂欢背后:拉人头模式正在榨干中国AI的未来

多客科技

作者：微信文章

短视的营销狂欢与不可持续的增长模式
--编者按

今年春节，互联网大厂的AI红包大战如火如荼。腾讯元宝豪掷10亿现金红包，阿里千问更是拿出30亿元推出“春节请客计划”，请全国人民喝奶茶、点外卖。但是作为一个普通用户，到今天我还没能成功的通过繁忙的千问点到一杯奶茶，甚至正常使用的体验也没有往日流畅；元宝的红包倒是抢到了一个，仅仅只有0.12元而已。根据豆包给我的反馈，出现这种情况的核心原因在于企业重流量扩张轻实际体验，千问因算力储备不足、服务器扛不住高并发频繁崩溃，且线下供应链承接能力有限，叠加分享链接被微信限制，进一步影响操作；元宝则本就以小额红包为主，初期分享链路遭微信封杀后体验更受影响。这一现象更透露出，在人口增长持续下行、流量红利消失的大背景下，靠“拉人头”换取增长的商业模式不仅不可持续，更是在透支中国AI产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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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拉人头”模式的穷途末路

“拉人头”这一商业模式在中国并不新鲜。从早期的保险业到微商，再到如今的AI应用，这一模式屡见不鲜。然而历史证明，依靠“拉人头”扩张的行业最终都难免陷入恶性循环。保险业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1992年引入中国的人身险个人营销体制，一度依靠人海战术实现快速增长，保险代理人数量在2019年达到912万人的历史高点。但这种“增员即增长”的粗放式模式很快暴露出弊端：底层代理人利益被层层盘剥，职业归属感缺失，行业形象受损。到2023年末，我国保险代理人数量仅余281.34万人，较历史高点减少近70%。事实证明，依靠“拉人头”的增长模式注定是不可持续的。如今，这一陈旧模式正在AI行业重演。阿里千问推出下载送25元免单卡，邀请新用户双方再各得一张；腾讯元宝则凭借分享裂变稳居AI类应用榜首。这种营销方式的本质与保险业的“人海战术”并无二致，只不过包装得更加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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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结构性拐点：人口红利的消失并非周期波动

中国的人口红利正经历根本性转变。根据研究，中国人口红利演变可分为三个阶段：1982—2000年为红利显著期，对人均产出贡献超15%；2000—2010年红利效应减弱；而2013年后人口红利进入负值阶段。这一转折的标志性事件是2012年劳动年龄人口（15-59岁）首次绝对下降，减少345万人，人口抚养比随之攀升。至2020年，15-64岁人口年增长率已降至0.53%，预计2030年将进一步降至9.5亿。与此同时，互联网用户总量趋于饱和，传统依赖流量扩张的模式遭遇瓶颈。有分析指出，互联网消费存在门槛，老人、儿童及部分特定人群的普及率是难啃的“硬骨头”。至2015年底，中国网民规模普及率跨过50%大关后，新增网民增长率已大幅趋缓。这一结构性变化意味着，依靠“拉人头”换取增长的模式，其底层基础——源源不断的增量人口——已经不复存在。据第三方数据，红包驱动的新用户7日留存率仅约2%，很多用户“薅完羊毛就走”。大厂只关注“下载量、参与量”等短期数据，却没有在补贴的同时，做好AI产品的场景打磨、功能落地，在人口结构逆转的背景下，无异于刻舟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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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厌烦到封杀：用户与平台用脚投票

更为严峻的信号是，大众对“拉人头”营销模式的抵触已从情绪反感升级为平台的实际干预。2026年初，微信直接封杀了腾讯自家AI应用“元宝”的红包分享链接，理由是其在春节营销活动中“通过利益诱导用户高频分享”，干扰微信生态秩序。这一标志性事件表明，过度依赖社交裂变的增长方式，不仅令用户厌烦，更已触及超级平台用户体验的底线，遭遇了“规则性封堵”。这种抵触情绪在消费领域早有体现。例如，直销行业因“拉人头”模式长期被诟病；零售领域亦出现对“算计式”营销的反感，如部分消费者因担忧复杂促销套路而转向更直接、透明的消费体验。当用户开始对“被营销”产生抗体，当平台开始对“过度裂变”亮出红牌，意味着“拉人头”模式的社会接纳度与可行性正在急剧萎缩。AI行业如今重蹈覆辙，在人口红利消失、用户情绪抵触的双重夹击下，依然盲目追求用户量的表面繁荣，而忽略在新形势下如何触动消费者持续使用的根本需求，无疑是舍本逐末的短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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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告别“拉人头”，拥抱技术创新

红包大战的热闹终将散去，而AI技术的核心竞争力不会一夜之间形成。在人口红利持续消退、用户行为深刻变化的背景下，依靠“拉人头”的增长模式已经走到尽头。中国AI产业需要一场思想上的彻底革命，从追求短期流量的浮躁心态，转向深耕技术的长期主义。当红包的羊毛被薅完，用户留下的唯一理由，只能是产品本身的价值。这要求企业将资源从巨额营销预算，转移到算力基建、算法创新、场景深耕与体验优化上来。所以，关于#元宝红包，关于#千问请客，关于#AI营销，关于#AI工具，您有什么想说的，欢迎评论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