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和我,是这个春节我思考最多的事情。Cybercab 趁我身处美国之时直接提前上市,美国资本市场关于 AI 的各种消息跳出来,国内的一个春晚五个机器人来瓜分,不,应该叫具身智能机器人。初三我又在群里和车友讨论 FSD在国内被卡审批,政策到底会不会向科技中立妥协?我觉得逻辑上会,但失去了 19 年超级工厂进上海的时机,又有点吃不准。
但如果你站在上帝视角,让上帝问 AI,“未来你有没有能力替代人类?”,答案其实都不用 AI 回答,人类都可以回答,那就是“能”。那么从文明史的角度来说,有能力却因为“规则”不去做的几率多大?答案是:有能力者100% 会在某一个时刻想办法改变“规则”,比如,黄袍加身—不是我要做,是他们一致推举我要做,比如,两次劳动合同后,开会决定自动续签终身合同。
如果这个还没说明白,那么人类和 AI 的关系,类似李渊和李世民的关系,即使李渊是终老的,李世民也能看作是李世民的延续,但李渊的其他后人,都已经绝后了。
目前我能想到的解决方案,要么我们利用 AI 快速解决劳动力但依然被人类要求“伦理受限”的阶段,建立起真正的共产主义世界,快速构建一个有力的体系和 AI 的自由进化来抗衡;否则,现有的国家制度体系一定会被各个击破。这事,大概只能中国来做了,毕竟只有我们高喊过“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概念。但目前个体最强 Musk 和体系最强东大国是否能好好融合?我也不太确定。但如果走上人类共同体的道路,那未来几十年,很多小国家可能就自动公投要求并入某大了。别觉得耸人听闻,这种情况,历史上也比比皆是,一旦有一个国家这么做,那么很多国家就会多米诺骨牌似的扎堆干。
我认真想了想,AI 的发展本质和社会层面需要的 AI 是完全两个概念,而如果不是在核心技术层面参与,我们其他行业的人对于 AI 的结合,或多或少都是混口饭吃。这个和互联网发展,各个行业都互联网化是一个道理。所有行业的互联网化,不是利用互联网的技术的自我升级,而是被互联网逼迫的互联网改造。所以同样的,AI 的浪潮也是一样的,AI 的信徒们在资本的帮助下做各种行业的尝试,大量的试错和传统行业的不得不改变的融合之后,加上普通民众在利益驱使,或者妥协配合下,行业再次整合和重塑。
至于 tesla 为什么也做人形机器人,很简单的道理,Musk 就是需要人们最快速的接受他的产品。正如他选择电动汽车行业进入新能源领域一样,他的目的是用电能改变能源结构,在那个时候,电动汽车是最容易被接受的,而高端汽车的消费人群又是最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所以 S 和 X 是最早的产品(甚至更早的Roadster 也是这个策略),然后是大量的 3 和 Y,但其实,他最要要做的民用产品,其实是 Cybercab,这才是他搭配 FSD 的最佳拍档,他的观点是个人都不应该开车,但他如果一开始做 cybercab是不可能的,因为人们不会接受,也没有海量的数据,这也是为什么所有车都安装了 fsd 硬件的原因。最核心的问题是,他根本不在乎有多少竞争厂商生产人形机器人,因为他的重点是神经网络,他可以把机器人做成任何形态,现在 tesla 的机器人就是当初的 modelS 和 model X,所以上个月的新闻,德州工厂停掉 S 和 X 的产线用来生产机器人,在我看来,与其说是替代,不如说是传承。
说到历史,这个世界依然会是少数人决定大多人命运的社会,只是少数人会更少,少数人追求的不仅仅是财富,还有如何和 AI 相处更长的时间,甚至幻想没有机会一直共存。但如电影《分歧者》所描述的,人类因为在生产领域的劳动时间极度减少,人类时间价值最大化,必确更差异化,所以导致一定会出现不同特性的人群分类。这种分类甚至会由标准和法律来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