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是否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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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信文章
AI是否有意识？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引入另外一个问题“我们如何感知到某个人有意识？”，答案是表述，当个体进行表述时，我们觉得这个人有意识；文字是我们最为常见的表述方式，而AI是基于文本的大模型，输出结果也是文本为主，因此AI是否有意识，我觉得可以转为“文本是否可以等于意识？”。对于这个问题，之前我的回答是不能，如同一个人可以不断的模仿梵高的风格，但是这个人永远不是梵高，但是略一深思，如果梵高有一只神奇的画笔，画笔会自动画出图画，然后梵高给结果打分，画笔根据得分调整未来的输出，当某个作品梵高给出满分的结果时，那么这幅画是梵高的还是画笔的？很多时候，我们给予梵高的画作非常高的价值，是因为这是梵高的作品，如同报上的“LV”标志一样，而非作品本身或者手提包本身。所以当我们说某幅画不是梵高之时，指的是这幅画没有体现梵高的意识，还是这幅画不是梵高动手画的？换言之，我们关注的是表述是否体现意识还是表述的制造过程？如果用品牌包包来对比的话，就是包包是否体现品牌的调性，还是关注包包是原厂还是外包制造的？如果从结果来看，AI生成的文本跟个体生成的文体没有实质差异时，我么可以说AI具有了具体个体的意识，虽然听着有些可怕，但这就是图灵测试的本质。

当然，有些人觉得文本不等于意识，或者无法体现意识，因此存在词不达意、词穷这种表述，不过这个问题的症结不在于语言无法描述意识，而是我们对于语言的掌握能力有限，换句话说，词穷是因为你写作能力差。AI输出的文本和大脑表述的文本，从表现形式来看，两者没有区别，从结果来看，AI可以等同于有意识。

另外，从生成的过程来看，大脑的意识生成过程也是一种涌现，跟AI的生成过程差别不大，唯一有差别的是，AI的生成偏向于system 1的自动化过程，system 2感知上来看是一个可控的过程，但本质上也是自动化的，类似AI后续解释过程时会引入逻辑链，但这个逻辑过程在AI是自动化的一瞬间。大脑具备system 1和system 2两种机制，是因为system 1的能力有限，system 2可以看成是对于非直觉问题的解构，比如面对23*37这种问题，system 2通过竖式的方式来解决，但是当解构后，我们计算3*7时，21的答案也是自动产生的；但其实当一个人心算非常熟练时，面对23*37，他们的system 1 是会自动运行竖式的；因此，system 1和system 2的运行本质没有实质区别，就像我们学习骑车时，一开始总会有system 2的介入，后面只剩下system 1，其中的差异只是“感知”，system 1太快了，感知不到，但是二者的运行机制是一样的。借用system 1和system 2的区分，从运行机制上来看，AI是强化版的system 1，而system 1和system 2没有实质区别，只是一个由生到熟的阶段，所以从过程来看，AI和大脑貌似也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一个依赖system 1的人，我们不能说他没有意识，同理AI没有意识也不是一个正确的表述，甚至“意识”这个词本身是否有意义呢？我个人更倾向于认为意识只是一种感知的体现，而非一个实在，如同上帝这个概念一样，更多反映的是一种感知而非实在，因此，用意识来区别AI的生成和个体的表述没有实在的意义。当我们问一个人问题时，对于对方给出的答案，我们从来不会用”对方是否有意识“来判断答案；与此同时，我们也经常将意识投放到无意识的物体上，比如古代的人认为大灾是上天对于人类的处罚。事实上，”意识“这个词是否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或者说从意识的角度去判断AI是否有意义？给我的一个感觉是，意识这个概念的产生只是用来描述个体的主体性，如同上帝的概念用来抚慰一种大自然的随机而又强大的不确定性感觉。对于AI是否有意识的追寻，应该回到这个问题的本身，我们为何在意AI是否有意识？抛开AI是否会接管人类这个灭世问题，我觉得大多数人关注的是AI给出信息的准确性以及文本中包含的情感。

AI给出信息的准确性与否这个比较好理解，至于文本中的包含的情感，事实上，个体能从文本中获得情感的感受是大脑的功能，跟AI是否有意识无关，因为我们个体经常从一些物体中获得情感的感知，所谓瞩物思人；因此，文本包含的情感更多指向的是写作能力的问题，人有意识，但是写作高手创作的文章会让人产生更强的情感反映，本质是技巧的问题，而AI真的很擅长创作。

从意识生成的结果和机制来看，AI是强大版本的system 1，而system 2则是缓慢版本的system 1，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AI可以视为具备意识；更深一层，用意识来区别AI和人类是否有意义，事实上，我们对于信息准确度和文本情感价值的关注，跟AI是否有意识无关，因此，AI是否有意识是一个无所谓的问题。